“公子,您这是何必呢,就算是陆将军的女儿也不值得您这样糟蹋自己呀,何况您的寒毒才刚刚好点。”
司马祁祐被那妇人按压得龇牙咧嘴,口中不断告饶,“兰姨你轻点,轻点。嘶……”
妇人金氏,单名兰,是司马祁祐母亲的陪嫁丫鬟,从小就照顾司马祁祐,所以一直颇为疼爱他。
金兰口中虽是责备,下手到底还是轻柔了些,抹了些药油给司马祁祐推开背上的淤青。
“您说您,就算不为自己考虑,好歹也要为……大公子考虑考虑。大公子不正是担心您的安危才将您送来西甘的嘛。”
司马祁祐感到背上清凉爽气,酸疼之感也减少了许多,趴在软枕上看着手中那枝海裳素簪,嘴角露出了一抹得意的笑容。
让你小气,他司马祁祐还不是趁你抱他时,偷……咳……拿到了这根簪子。
“我无聊嘛。”司马祁祐毫不在意地回答道,“西甘女子比咱们那的有趣多了。”
金兰嗔怪地瞪了眼司马祁祐,回应她的是一片后脑勺。..cop> “有趣?那陆小姐功夫可不低,还有徐相的千金,也不是个善茬。听说这两位千金和晋王的关系错综复杂,八卦新闻挺多的,公子还是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