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陆青瑶倏然坐起,捂着胸口气喘吁吁。
“小姐。”外间守夜的绘书听到动静连忙跑了进来,“小姐做恶梦了吧?”
绘书端杯了水给陆青瑶,陆青瑶喝了一口缓了过来。
“没事,一个梦而已。”陆青瑶看向绘书,和抱琴、执棋不同,绘春书和知画大多负责她身边的一些琐碎杂事,平日也很少能跟随她左右。但陆青瑶发现绘书是个极仔细的人,好几次她守夜时,陆青瑶晚上稍有不安稳她就醒了,总是第一时间爬起来。
所以每每陆青瑶半夜要外出都不得不点了绘书的睡穴。
而知画因在四人中年龄最小,行事难免不够周,绘书便替知画担下了许多事情。
陆青瑶第一次发现自己身边这个沉默寡言的丫鬟实则是最稳重的一个。
“好了,我没事了,去睡吧。”陆青瑶重新躺了下来,绘书没有多言,替她掖好被角便轻手轻脚地走了出去。
陆青瑶没了睡意,还在回味着刚才的梦境。
只是个梦而已,陆青瑶对自己这么说。
但心情却难以平复,太真实了。那穿心的剧痛仿佛还能感受得到,眼前一片血光,那把剑如同刺的不是他人,而是刺进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