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几天就大年三十了,琉璃城里到处张灯结彩,街头小贩,商家酒店,到处都是热热闹闹的吆喝声,满大街都是卖春联年画和烟花爆竹的小摊贩。
自那件事后,陆夫人对陆青瑶的拘束明显松了很多,连带着对陆青云和陆青博都放任了起来。
陆青云只道是快要过年,陆夫人忙于府中琐事所以无瑕管他,他乐得做个闲散贵公子,依旧终日不见踪影。
而陆青博却从陆夫人偶尔的只言片语中察觉出她对爹和大哥的担心,毕竟爹他们走了这么久,算算日子也该快到东魏边境了,却是至今未有书信传回。
陆青瑶倒是仍随陆青博学了一段时间功夫,直到陆夫人发话说快过年了,让陆青瑶好好休息几日,年后要随她进宫给赵贵妃贺寿,陆青瑶这才停了下来。
这日晚饭后,陆青瑶抱着手炉从陆夫人那出来往自己院中走去,冬日天黑得早,北风呼呼地吹在身上冻得牙齿都打结。
抱琴缩着脖子抖抖索索地跟在她身后,一边抱怨这鬼天气的寒冷,一边不停地搓着手。执棋倒是目不斜视地护在陆青瑶身侧,以防天寒地冻她不小心滑倒。
陆青瑶心里想着事,又听抱琴絮絮叨叨地说个没完,一时烦躁停下脚步转身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