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问,当真如当头一棒,打得陆青瑶晕头转向,身体直直地往下坠去。
男人未曾想她会有如此大的反应,当下也顾不得什么是友是敌,俯身便去捞她。
腰间一紧,陆青瑶便被他带直了身体,她下意识地抓住他胸前的衣襟便要用力,男人伸手一握,说道,“别动,下面有机关。”
她其实已是疲惫不堪,到底体力和功力都未达到顶层,又消耗了不少内力为陆夫人疗伤,之前强撑着与他斗了几百回合,此时内力一泄,竟有些手脚发软。
如果这人不打算放过她,她只能使出流沙。
雨雪渐止,男人斗笠和蓑衣上的雨水滴滴答答地往下流,面具下那双眸色极深的眼睛里此时已没有了杀意,清冽平静得像注满清泉的幽潭,波光粼粼之下,深不见底。
他的下巴很干净,微微扬起,可以看出脖颈处的皮肤白净细腻,乌发黑衣,长袍之下,身姿挺拔。
陆青瑶放置在他胸前的手收紧,比划着里心脏最近的距离。
男人突然发出一声轻笑,声音出奇的清朗,还带着些戏虐和不可一世的张扬,“在想怎么杀了我么?”
他带着她跃起至一棵百年老树上,两人并肩而坐,他的手依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