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生知道自己不能拒绝,正好她也没吃晚饭,便故作欣然地客套了一句:“好啊,那就劳李总破费了。”
今晚的她没戴手套,握在汽车把手上的纤指一根根如葱白,泛着细腻如华的光泽。
李德仁心猿意马地打量着她侧身挺翘的弧线,脑海里尽是些不堪入目的画面,身下不可抑制地起了反应。
女人于他这种年过五旬的成功人士来说,不过是调剂品而已,欲望来的时候,按到床上玩一玩,事后,无非就是给一些钱,给一套房,只要甜头足够,还不是趋之若鹜。
这种钱色交易,在李德仁看来在正常不过,各需所取,他玩得也是乐此不疲。
然而,这些乐此不疲里却不包括此刻正坐在他身后的女人,他和她认识的时间不算短,明里暗里示意过很多次,可惜,对方却是个揣着明白装糊涂的主儿。
饭局该来还是会来,牌桌上更是一次也不落下,不躲也不闪,永远都是副清高傲然的样子。
人前,大家都看在莫耀华的面子上对她恭敬三分,背地里,谁不知道她就是个婊|子,还不是因为伺候好了萧远,才得以进了江天,认莫耀华做了义父,保不齐,早就一女侍二夫了。
李德仁喜欢玩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