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臣也听到了八皇兄说了‘贱民’和‘山雀变不了凤凰’的话,六皇姐没有听错!儿臣可以作证!”
卞亦荣捏着稚嫩的嗓音为安阳曦作证,安阳曦欣慰的看了他一眼,突然又觉着不对,一个三岁稚儿都还识不得几个字,怎么听了一遍的话都能清晰且流利的说出来?难道是个奇才?
“九皇子可知道‘贱民’和‘山雀永远也变不成凤凰’为何意?”
贤贵妃突然对着卞亦荣开口相问,稚儿的脸庞微一皱,思忖了片刻后摇了摇头,“六皇姐说那是不好的话让我不要听也不让嬷嬷解释给我听,所以儿臣不知!”
听到卞亦年的回答,赵充依捏着的心松了一口气,贤贵妃宽慰的点了点头,又看着卞亦年道:“那八皇子可知为何意?”
来之前赵充依就给卞亦年叮嘱了一番,一旦问及那两句话便说‘不知’,是以开口道:“儿臣也不知道!”
贤贵妃又问道:“既然不知道是什么意思,那你为何对你六皇姐说?”
“他们都是那样说六皇姐的,六皇姐凶儿臣,儿臣气不过才那样说的。”
“他们?谁竟敢在背后如此妄议公主?查出来按宫规处置!”
这话是对着贤贵妃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