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首肯,他一个不应该出现的私生子,在祁家这样的大家族里,怎么可能有今天这样的地位和成就。
可是如今,就连这难以启齿的私生子身份都是假的,他如何还能理所当然的享受并且挪用祁家的财产。
祁家的人知道这件事是早晚的,而他自然是不敢面对他们的,尤其是慈悲宽和的奶奶,他拿什么身份见她,以什么理由解释他的身份和这些年的所作所为,这些种种可谓的行径。
“哦,不是啊!”祁瑾丞听到她的话以后,不知为何心里竟然轻松了许多。
祁家虽然不一定能比得过战家,但是祁家是完整的祁家,祁易天是祁家的家主也是权利的代表,说一不二,极有权威。
而战家支离破碎,他连继承人都不是,别说现在被抓了,已经失去了自由,即使没有被抓,是最风光得意的时候,也不见得以他的本事可以与整个祁家为敌。
所以现在事情败露,他不可能不怕见祁家主家的人,尤其是长辈。
“人我给你带来了,给他准备一个房间吧。”推开门走进去,陆清狂对战莫说道。 “真像!”战莫的视线在祁瑾丞的身上稍作停留,眼中闪过一丝让人看不清的情绪,不过很快就隐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