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他们离开,琳儿关上医馆的门走了回去。
“把这个擦洗干净。”陆清狂扔给她一双手套,然后看着盆里散发着阵阵恶臭的银针,对她吩咐道。
“呕~”琳儿接过手套,走过去,一下子干呕了起来。
“老板,为什么不让季夏姐擦?”琳儿戴上手套,蹙着眉,嫌弃的不得了。
“我是要擦来着,可是老板说要等你回来,让你擦洗。”季夏笑着,耸肩的样子无比无辜。
“为什么呀?”琳儿苦大仇深的看着那满盆银针,在药水的浸泡下,针头上带着不明液体,散发着阵阵恶臭。
“老板,这不公平。”琳儿蹙着眉头,噘着嘴。
“来我们这儿的人,只有一个身份,都是病人,可能还有一个身份,都是有钱人,你既然那么喜欢权卿,这东西都是从他身体里拔出来的,也属于他身体里的一部分,你当然也得爱屋及乌。”
陆清狂莞尔一笑,坐在椅子上编辑着要给权卿发过去的食谱,头都没抬一下的淡定说道。
“老板我错了,我再也不对病患特殊了,你就绕了我这次好不好?”琳儿眨着眼睛,可怜兮兮的请求道。
“琳儿你说这话就不对了,这些本来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