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内空气已然被凝固,千钧压迫下,仿佛有波涛夜惊之声从幽暗处卷过,滔滔不绝。
曜景死死盯着楚越,又问了一遍:“你去回雁楼,偷了暮雪梨花?”
奇怪的血液,骤然暴涨的修为,无一不是如山证据,指认着楚越的偷窃。
一边的明河,垂袖敛眉,看似陷入思索。
突听曜景泠然问到:“明副使,北阁主的起居一直由你打点,回雁楼亦是由你亲自守护,这是怎么回事?”
明河再思考一会儿,陡然跪地,神色却平和如初,开始朗声请罪:“回阁主,几日前,北阁主听我说起本次的选拔试,突然对慕婉生出兴致,让我带过去给他瞧一眼。见过之后,北阁主果然对慕婉大加赞赏,慕婉也得到允准,在回雁楼自行赏玩。大概慕婉就是趁此机会,偷了暮雪梨花。无论如何,这都是属下的失职,请阁主责罚!”
明河一边请罪,暗中却长长吁了口气。
尘埃落定,楚越再无入阁的可能,他一番心思,总算没白费。
那日约楚越喝茶,茶里便被他偷偷加了暮雪梨花。无嗅无味,楚越又对他毫无防范,自然不会察觉。
刚刚他一意坚持楚越在武学上天赋异禀,为的就是让曜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