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朗气清,熏风如缕,楚越难得心情好,有心让哥舒文宇带她出去走走,哥舒文宇自然不会拒绝。..cop> 楚越小心翼翼地建议:“三世子如果方便,能否带我去上弦宫外走走?我想寻一处僻静之地散散心。”
她在天鹜的密室里突然生出自残之举,哥舒文宇只当她为旧事所伤,不得解脱,早已心如刀绞。楚越若真能散心,别说去上弦宫外,就算去蛟螭神山之外,他也绝无二话。
马车疾驰两个时辰,停下时,外面山野沉寂,天高地迥,真真远离人群。
楚越被扶下马车,马车很快往回路奔去。哥舒文宇看来是不想被任何外人打扰。
楚越不动声色地环视地形。崇岫银装素裹,偶一阵风过,松柏林的浓绿便从厚雪中流衍出来,一条碎石小道蜿蜒而入深山,不知其长短。远处有湖光隐现,水鸟悠悠长鸣。
哥舒文宇在一边说话:“晚儿,你说,你曾经是不是受过很多苦?你说现在很开心,根本是假的。要不,你怎能说伤害自己就伤害自己?那一匕首,该有多疼,你一个小姑娘,怎么受得了……”
他絮絮叨叨说着,楚越却一个字也没听进去。她在心里自问,就是现在吗?这一路过去,危机四伏,她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