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越听得晕头转向,却生出一丝希望。无论苏翊是因什么原因变得决绝,他现在都重变回软弱。只要他变回软弱,她就还有机会。
绝处逢生,这是她在这光怪陆离的一年中最大的体验。她坚信自己会再体验一次。
楚越伸臂轻轻拥住苏翊,双手在他坚实的脊背上上下抚摸,小声问:“苏翊哥哥,你是不是跟我一样,陷进噩梦了?我不怪你!”
苏翊的身体抖得更厉害,手指抚上楚越的面颊,那白玉肌肤下的淡紫掌印仍旧清晰,苏翊沉沉地说:“朵儿,你不知道,你根本不知道。”
楚越疑惑:“我不知道什么?”
苏翊痛苦地摇头:“有诅咒,我会杀了你。”
楚越困惑到极处,就变成听笑话似的好笑,嗔道:“苏翊哥哥,你做起噩梦来,真是比我厉害得多。时候不早了,我们回去休息吧。”
苏翊再兀自颤抖一阵,逐渐平息下来,抬头,目光清润如山泉,含着绵绵不绝的疼惜,面庞光泽柔和。楚越千疮百孔的心终于趋于愈合,情绪松缓下来,楚楚可怜地唤:“苏翊哥哥,你好吓人!”
苏翊侧过脸,亲吻楚越脸上的伤痕,又轻吮她的耳垂,最终柔声附和:“是,我做梦做疯了。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