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越在房中一等再等,没等来苏翊,却等来母亲夜向晚。
楚越虽然为刚才的事感到一丝害羞,但她素来是敢爱敢恨的人。苏翊早已是她认定的夫君,是先拜堂后洞房,还是先洞房后拜堂,这对她来说没有任何区别。
楚越对夜向晚讨好地一笑,问:“娘,苏翊哥哥呢?”
“你,你你,”夜向晚的纤长手指一点她的额头,嗔怪道:“你好意思唤苏翊哥哥。他被我打发回去了。”
楚越立刻红着脸大叫起来:“娘!你过分了!”
夜向晚皱眉道:“我过分还是你们过分?大半夜翻窗户,这是正经人家做的事?他被我打发回去面壁思过了。思完过,你爹爹原谅他了再说。”
楚越一听“爹爹”就头疼,瞬时忘了怄气,一抓夜向晚的胳膊,伏进夜向晚怀里,扭着身体撒娇道:“娘,娘,好娘亲,娘亲最好了,娘啊,你看看我,你看看我嘛!”
夜向晚无奈道:“你爹爹是一家之主,你爹爹答应了,我才答应。”
楚越粘得更紧:“爹爹天不怕地不怕,就怕娘一个。娘,女儿的终身幸福可靠你了。好娘亲,就娘亲疼朵儿,爹爹坏!”
夜向晚听得心里化成一团,忍不住伸手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