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书房内。
晨光投入光可鉴人的地面,水波一样来回晃动。本是柔和景致,被肃穆氛围一压,却如深秋冷湖,显出肃杀之意。
国舅秦瑜在垂首立在书房正中,娓娓汇报:“当时臣与泓阳王都多喝了酒,所言之事,过后也就忘了个七七八八,没忘的,也只当是思绪迷糊,误听误记。不知真伪,自然不敢到陛下面前妄言。但从宗庙一案发展至今,臣冥思苦想,总觉得若当日泓阳王与臣所言之事非虚,那就可能与本案有牵连。臣若再不闻不问,就成了隐匿不报。故而臣核实之后,特来禀告陛下。”
翼王的声音已有几分阴冷:“不知国舅所言何事?”
秦瑜便一五一十相告:“那日,泓阳王饮了个八分醉,偷偷告诉臣,说是为君难,为权臣亦难,懂权人之术是其一,必要时,也不得不剑走偏锋一点。臣当下好奇,询问怎么个剑走偏锋法。泓阳王便相告,如今朝廷中的重要人物,没几个是完清风无垢,他一直未放松眼线暗访暗查,因此手里握有那些人贪赃的证据。”
秦瑜说到此,特地一顿,再次开口,语气凝重:“泓阳王当时特地强调,那兵部尚书徐明,看似为官清正廉洁,其实也好不到哪里去。当然,徐明一向保持与他们泓阳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