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越的一颗心不断拧紧,再拧紧。
先不说这场突如其来的袭击。就是那神秘的白衣人,也让楚越感到一种深沉的、无法言明的恐惧。
剑网散开,四人倏忽不知去向,秦子墨几经飞旋落地,执剑一没入木质地板,便成单膝跪姿。长发披散下来,半掩住面颊。
喘息声响彻破败房舍。白衣人慢慢走向他。
然后,响起完陌生的声音,非常清润悦耳:“公子好身手。”
秦子墨嘴角滴下鲜血,咬牙问:“你们是什么人?”
男子低低笑起来,如同风过灌木林,道:“公子请放心。行有行规,我们既是求点活命钱,就绝不伤人性命。只要公子的家人出得起加码,鄙人以性命担保,必会待公子与公子的心上人如座上宾。”
听了这话,不止秦子墨,连楚越也是长长松口气。
无论泓阳王府,还是国舅府,最不缺的可说就是银钱。
楚越毕竟是女孩子,常年身处深闺,对外界的事,尤其是江湖中事鲜有耳闻,但秦子墨却不同。秦子墨交友广泛,其中不乏江湖豪侠,因此对各种江湖势力,不说如数家珍,倒也称得上熟悉。今日这群人,看身手看气度,都绝非草莽之辈。帝京这一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