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一只小豹子,一揪楚越的手腕,阴沉沉地问:“这时候,你来我家做什么?是不是找哥哥要浮玉丹,好借花献佛拿到刑部大牢里讨好苏翊哥哥?”
楚越厌恶地一甩手,道:“关你什么事?放开!”
秦馨若却不依不饶,揪得更紧,狠声道:“给我交出来!我秦府的东西,哪能让你说带走就带走!再不交出来,我喊抓贼了!”
楚越冷笑:“你倒是喊啊!把子墨哥哥喊过来对一对质,看是我偷,还是你发疯!”
两人很快扭打在一起,衣襟发髻俱都零乱,秦馨若几乎在尖叫:“秦子墨说的话管什么用!这些贵重之物,他一个庶出后辈,有什么权利支配!这秦府的一草一木,将来都属于子麟!”
楚越不得不感叹,秦小姐病得真不轻。
楚越大声回应:“你有种把刚刚这番话在你爹你爷爷面前重复一遍!你看他们会不会打断你的腿!”
秦馨若性子高傲娇纵,往日最看不惯的,就是爹爹和爷爷对秦子墨这庶出儿子的重视,竟然超过她这嫡出女儿。此时被楚越一喊,原本的激烈情绪更加无可控制,一声尖利口哨随之划破雨幕,直冲云际。
楚越一听这口哨声,脑子轰然炸开。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