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这一干皇子,平日对陛下也都是毕恭毕敬,君臣远远大过父子。要说这世上还有一人,能唤醒陛下这一分人情,得到陛下的疼惜和尊重的,越妹妹,你说是谁?”
楚越盯着秦子墨,慢慢的,目光便重重深下去,最幽深处却又迷雾散尽,清澈无比。
楚越沉声问:“子墨哥哥是说,密王?”
密王萧肃允,也就是秦馨若曾说的,要将楚越嫁与的萧峻忻的爹爹,与当今翼王一母同胞,从小亲密无间。如今几十年过去,哪怕密王远在藩地,二人感情也从无疏远。甚至涉及萧峻忻,翼王也是慈祥如父,竟比对亲生皇子还信任许多。
秦子墨淡淡点头:“密王最近恰巧在梧州执行公务。梧州距帝京,行得快的话,不过三五日行程。不过日夜骑马奔波,越妹妹的身子是否吃得消?”
楚越并未正面回答秦子墨,眼神却更亮,犀利如兵刃:“有劳子墨哥哥带我走一趟。就在今晚,我看过苏翊哥哥之后,我们西门相见,一起去梧州!”
帘外雨潺潺。一枝素花斜伸入廊下,水露滑落,坠入苍台。
秦子墨和秦言思并肩立在廊下,看着天地间的一片水雾,默然不语。
最终还是秦言思先开口:“说动你的小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