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苏翊微笑起来:“朵儿还说我吃醋。朵儿这才像个醋坛子,无中生有。”
楚越盯着苏翊,明眸中渐渐弥开一层水雾,片刻,凝结成泪珠,一滴紧接一滴顺着脸颊滑落,没一会儿便是又快又急。很少有须臾之间能流这么多眼泪的姑娘。
楚越的声音却不见任何哭腔,依旧甜润沉着:“苏翊,你再也不许来我家。”
楚越很快擦干眼泪,又奔回夜向晚身边,挽着夜向晚的手臂,开始往泓阳王府方向行去。
接下来两天,楚越除了去陪陪怀孕的母亲,都把自己关在闺房里。
飞盖楼里的任务自然是无疾而终。苏翊还没受完沐小王爷的罚,就擅自跑了回去,可说名不正言不顺。但沐小王爷沐云殊是个明眼人,之前罚楚越和苏翊,一小半是真罚,一大半却是为楚越能得个好郎君而欣慰,这半罚半玩闹的事情,也得有足够心情。但现在一看形势,就知爱女和苏翊之间出了岔子,他自己的心情也随之消失。不过女人心海底针,这节骨眼儿上冒然去询问,怕会被爱女直接轰出门去,搞不好爱女再跟娇妻告状,他还得再多挨一顿训。沐小王爷战场出身,绝对是沉得住气的人,只等气氛稍稍缓解一二,他再从中周旋,解铃解忧也不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