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越第二天在自己房里醒来,揉揉眼,突然想到昨晚的事,立刻从床上一跃而起,飞速穿好衣服,拔足往飞盖楼里奔去。
她满心记着的,都是苏翊的病。
至于昨晚睡着之后的经历,她是半点印象都没有。她隐约记得正在等一碗桂花粥,等着等着,就迷糊过去了。
一口气奔到飞盖楼的大殿,楚越一眼就看见大桌一端,坐姿俊逸笔挺如玉雕的苏翊,正垂睑专心致志地书写。
楚越略松一口气,却又疑惑,刚要开口,苏翊已抢了先:“一堆事物,你倒是睡得着。”
楚越又是欣喜又是说不出的尴尬,小声问:“苏翊哥哥,你的病好了?”
苏翊不抬眼地回答:“嗯。”
楚越讪讪道:“苏翊哥哥,我,我这人吧,没怎么照顾过人,都是别人照顾我。昨晚,昨晚可能累了,就,就先睡了。”
苏翊说:“嗯。”
楚越更加不知说什么好,吐吐舌头,坐到苏翊对面,也开始执笔抄写。
沉寂一会儿,突听苏翊问:“你在东宫照顾太子时,也会三心二意睡过去?”
楚越心里咯噔一响,随即就开始头晕,意识到苏翊这场闷气已生到无孔不入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