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头,又爱又气。
楚越说:“我也知道这样不好。但我听说当年娘不顾家人反对一心要嫁与爹爹时,故意与爹爹同处芙蓉暖帐又被家人撞见。先斩后奏,以后谁想反对都不成。爹爹征战沙场,运筹帷幄,杀伐决断,作为女儿,我总要继承爹爹一二嘛。今日我就是和苏翊哥哥先斩后奏,以后谁也不能反对我们!”
沐云殊又一口气被噎住。
楚越瞪着无辜的大眼睛,表情甚为诚恳。
沐云殊说:“……你俩回府之后,立刻进飞盖楼抄经。不抄完不许出来!”
这几天帝京百官颇为清闲,因为不久之后,是宫中的宗庙祠日。
秉承翼国国志,历代君主皆对祭祀一事极为看重,当今翼王自然也不例外,一心盯着春祠,其余事物能缓则缓。宫中的太子皇子们忙得焦头烂额,后宫有地位的嫔妃亦不敢怠慢,礼部更是热火朝天。
如此,其余与春祠事物无关的人,比如泓阳王府,倒闲下来,连日理万机的爷爷泓阳王沐怀远也偷得浮生几日闲,与好友谈琴论画,与子孙辈一起,考考孙辈的学问,与子辈论论无关痛痒的朝廷风向。一大家子其乐融融,尽享天伦。
一干轻松的人群中,唯楚越忙得晕头转向。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