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易稍稍安静下来,苏暻铭已一手肘撑着椅子扶手,开始闭眼揉太阳穴。
秦子墨面色灰败,秦言思仍是一幅看好戏的模样。
唯誉王和萧峻珵还保持着清醒。誉王眉间溢满疑惑,而萧峻珵黑深的眼底,却是漩涡盘旋,隐现风雷之色。
誉王不解地问:“既然这样,峻茹又是怎样受的伤?”
楚越放开捂脸的手,看着誉王,解释道:“峻茹哥哥当时正在把玩我的匕首。看见我和苏翊哥哥之间的冲突,大为惊骇,也不知所措,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也忘了将匕首收鞘,就那样晾着。但有一瞬,就是我……我刚服下苏翊哥哥的药,头晕目眩的一瞬,峻茹哥哥也不知怎的,突然激烈得很,左手一扬,就狠狠擦在匕首刃上。就,就成后来这样了。”
誉王不可置信:“峻茹被自己不慎割伤?”
萧峻珵已在冷笑:“这是什么理由?这瞎话也编得出?”
楚越却仍旧不紧不慢:“我原本也觉得不可思议,只当峻茹哥哥是看我受辱,一时激动才致举止失度。但刚刚端王殿下的一席话,却让我又想到其它。”
萧峻珵冷哼道:“嗯?我的话让你想到其它?”
楚越沉着点头:“众所周知,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