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平静下来。萧峻珵坐回原先座位,垂睑不语,暗地里却有些犹豫。
北陆一族,对朝堂势力的态度略显隐晦。秦氏是支持他无疑,泓阳王府大致站在太子萧峻和一边。而北陆,苏晏是完完与他一荣俱荣,但苏翊,尤其是苏暻铭,他却无从把握。
无疑,苏晏的态度总会从某种程度上影响苏暻铭的态度。所以对北陆之王苏暻铭,萧峻珵并不敢大意。
所以,苏翊主动承担部过错,但对苏翊的处置,他却不好妄下结论。
苏暻铭何等眼神,已沉声对萧峻珵道:“犬子行事莽撞,铸下大错,该当怎样,请殿下和誉王定夺。”
萧峻珵沉吟片刻,挥挥手,眉间略显疲惫:“既是比武,刀剑不长眼,这就算靖宁侯和堂弟的私事。怎么对待靖宁侯,烨国公和皇叔自行商量吧。”
萧峻珵这顺水推舟之举,其实大有深意。北陆一族和誉王,一北一南,各掌重兵,往日井水不犯河水。但王室眼中,这二者却有相互牵制权衡之效。无论是先帝还是当今翼王,都尽力保持南北两境的势均力敌,最不愿见某一方过分占优势。
但自昭王之乱后,北境被苏氏统一,集权治理又收放得当,北境可谓兵强马壮,政通人和,较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