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过错推到楚越身上。
只是那千钧一发的时刻,苏翊是怎么得到消息,及时赶过去的?
南嘉楼的孟老板已被仔细问过话。据他的描述,南嘉楼有自己的规矩,对于清悦阁里的达官贵人,向来只尽心伺候,不多看不多问。所以今早端王殿下到底请了哪些宾客,他们并不知情。熙和郡主来寻靖宁侯时,他只当他们是端王殿下的宾客,也就一起领了进去。
说得滴水不漏,任谁也听不出,这整件事他们到底参与了多少。
誉王剑眉朗目,常年的军旅生涯令他看上去神采精朗,生机勃勃,在实际年岁上又减去不少。苏暻铭年过不惑,依然玉树琼枝,风采不输任何少年郎。沐云殊相比那二人,年纪尚轻,不过而立之年,清朗和悦的气质有如中夜月色,一双明眸堪比山涧清潭,望而见底。
此时这三个作为家长的、风格各异却同样出彩的男人,盯着大厅正中站着的苏翊和楚越,面色沉峻。
萧峻茹的伤势不容乐观,左手血脉受损严重,若治疗上有丝毫怠慢,都会留下后遗症,这对军旅为生的誉王府中人来说,几乎是致命的。哪怕治疗得当,一年半载之内,也不可能恢复如前。
楚越那一匕首,真是没省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