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她身边走过,最左边的一人偶一回头,突然惊叫起来。
其余人一听他的叫喊,俱都停下脚步。
楚越不禁愣了一下,随即生出一点警觉。
最先惊叫的那人盯着楚越,喊道:“这不是暖玉阁的妙舞姑娘?啊呀呀,人生何处不相逢,失敬失敬!”
楚越简直忍无可忍,恨不得直接一耳光挥过去。但对方人多势众,她也不想小不忍而引火烧身,冷冷丢下一句“你认错人了”,便欲离开。
那人见此,突然笑起来,边笑竟边开始调戏:“妙舞姑娘也有清高的时候,姑娘可是不记得了,昨儿我可是姑娘的恩客。姑娘那服侍客人的手段,啊呀呀,那叫一个销魂蚀骨。今日怎的说翻脸就翻脸。”
其余人见此,立刻激动起来。巷子里瞬间充溢了粗鄙下流之语。
“老三,妙舞姑娘为啥不理你?你真以为姐儿只爱俏?缠头没带够,别说床笫伺候,不直接扔你烂橘子就算给你面子了!”
“妙舞姑娘那一套房中妙术,啧啧,真是余韵绕梁,让人不可自拔。我看帝京明年的花魁非妙舞姑娘莫属……”
“妙舞姑娘紧张什么,真怕我们没带足缠头?俗话说得好,嫖不如偷,妙舞姑娘能在这儿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