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楚越咬牙:“那你还……”
苏翊突然露齿一笑,幽暗的房间顿时光晕郁然,温和地说:“所以微臣才问郡主,微臣做戏的本领怎样?郡主希望微臣扮演一个冲冠一怒为红颜的枭雄,执拗霸道的醋坛子,微臣演得是否合郡主的意?”
楚越不可思议地盯着苏翊,痛心疾首地问:“苏翊哥哥,你是说,你在东宫,其实是在演戏?在这里也是在演戏?你从头至尾都在演戏?”
她简直有些悲怆。
苏翊点头:“嗯。”
楚越的声音大了起来:“苏翊!”
苏翊温言问:“难道郡主不是在演戏?”
楚越红着脸大声辩解:“可我,我我,我,”一贯伶牙俐齿,此时却语拙起来:“我,我只是对他们演戏,又没对你……苏翊,你是个坏人!”
最后几个字再一拔高,既像尖叫又像含着哭腔。
苏翊抬起右手,将竹枝插到楚越身边的花瓶里,终于直起身体,平和地说:“微臣还有事,郡主有什么打算?郡主如果不嫌弃,可以继续留在鄙舍玩耍。郡主如果想回家,微臣这就送郡主。”
楚越嚷道:“你还要去百花楼?”
苏翊说:“去东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