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言思兀自叹气:“我看你呀,这两年为了那小美人,就没睡过一个好觉。患得患失,如履薄冰,哪还像曾经的你?好不容易等她长成,有了男女心思,却又情归他人。让我说你什么好啊子墨?天涯何处无芳草?”
秦子墨眉心一闪,便似划过一丝隐痛,却仍旧沉默不语。
秦言思似笑非笑地说:“昨晚的宫宴,别说你没看见。你的小美人和北陆那小子的一琴一舞,那叫一个惊艳。那小子的琴技竟比行军打仗还出色。唉,流年回风,那小子的自作曲目,几年前就在帝京风行,昨日倒是第一次听那小子亲奏,果然是余音绕梁。”
说着,瞥一眼秦子墨,突然叹口气,语峰一转:“算了,子墨,说点别的吧。”
话音一落,眸中冷锐光彩一掠,一层凝肃之意便如霜冻般迅速笼罩住他整个人,衬着原本有几分邪魅的气质,显出无法描述的阴森。
语气亦跟着沉了下来:“子墨,北陆那小子——算了,我直说其名吧。苏翊那小子,他的计划可靠吗?”
秦子墨却是疏淡如前,不紧不慢道:“放心吧。苏翊还是个孩子时,就已在布这局。以他的谨慎和心机,筹谋这许多年,绝对万无一失。”
他缓缓抬眼,双眸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