灸扎得辛苦,有些气虚!”
说完,再看一眼秦馨若。这一看,脸上突然荡开一圈惊诧,不由分说,鼓足一口气对着秦馨若的脸吹过去。
这举动突兀,谁也没料到,自然谁也没来得及阻止。
当然,就算料到,也不好阻止。无论是秦子墨还是萧峻珵,都既不好去捂楚越的嘴,又不好去捂秦馨若的脸。
秦馨若奋力压低声音,怒道:“你脑子坏了?你发什么疯!”
楚越却是一本正经地解释:“馨若姐姐,怎么没人提醒你,你刘海上是柳絮!这东西可别小看,伤人得很,万一落到眼里,会痛苦得要命!”
说着,趁秦馨若尚在发愣,竟迅雷不及掩耳地又吹了几口。
秦馨若俏脸涨红,楚越却已丢下一句“好了,柳絮没了,不用谢!”,快步转到人群另一边。
彼时,场内的变化已牢牢吸引住所有人的注意力。萧峻修一手剑法洒脱写意,轻灵梦幻,既有倏电怒涛的锐猛,又有高山流水的逍遥,剑光一洒,便如半壁见海日,剑势回荡,便如秋水长天一色。
而苏翊,却让人难以描述,一式一跃均似真非真,似动非动,只如白鹤过处,天末云端的一点幻象。那清辉流泻间的青云旷谷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