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响,木质雕花窗棂几乎飞溅成灰。处在惊恐和剧痛中的楚越,就那样眼睁睁看着一道白衣人影驾着皎皎月光从窗外海棠枝叶间飘然而入,发与衣都似淡墨漂浮于半空。她真的怀疑自己已被狗一口咬死,升天见了仙。
楚越这些年一直没有想通,苏翊是怎样在第一时间冲破窗棂,比她爹爹还抢先,成为她的救护者。若苏翊是一直在跟踪她,又怎会放任她被狗咬?这真是件矛盾的事。
但这不重要,一点也不重要。重要的是,楚越娇弱不堪地伏在苏翊胸口,被苏翊一路送回泓阳王府。哪怕她爹爹她叔叔伯伯她爷爷都众星捧月地围在身边,苏翊也没有做过将她转手让人的打算。那温柔而微凉的胸口,青竹香味仿佛从肃清冬雪之下,溢过数个季节延伸到她周身,让她飘飘欲仙。她不无艳羡地想,要是能天天被狗咬,该是件多幸福的事。
楚越回想着五年前的往事,亦回想着昨夜在帐中见的少年,那健硕挺拔的身体,以及那属于成年男子的冷酷和狠劲,想着想着,脸已不知不觉变成个熟透的大苹果。
楚越一走就走了小半个时辰。时候尚早,大多数店铺还未开门,街市上显得空阔清冷。
她顺着一排店铺拐了个角,另一条街道上,前面缓缓前行的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