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猛然敲在了女子的额头上,是这女子的娘亲。
妇人眸子中有些复杂之色,开口道:“女子当嫁的未必是般配之人,而应是······”
人声鼎沸,妇人的声音又小,很快便被人群声给淹没了。
圣殿之中,玖雪坐在妆镜前。
嫁衣如火,这是她第二次穿上嫁衣,心境却是不同。
上一次,她是满怀欣喜。
这一次,她却是平淡如水。
雪如烟站在玖雪身后,拿着木梳,轻轻地抚摸着玖雪的头顶,透过妆镜看到玖雪眸子里的淡然,手下顿了顿:“雪儿。”
玖雪抬眸:“嗯?娘亲,怎么了?”
“当真······不悔?”
“不悔。”
玖雪笑了笑,转过身,抓住雪如烟仅剩的一只手臂:“娘亲累吗?要不要歇会儿?”
澄清的眸子里愧疚之色一闪而过。
雪如烟摇了摇头,将玖雪身子转回去:“娘亲不累,一条手臂而已,娘亲的身体早就恢复得很好了。”
玖雪是她的女儿,即便她历经再多,有些东西,是她从小就看在眼里不会改变的。她知道若不是因为失了她这一条手臂,女儿应当会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