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贵妃话落,百官都议论纷纷起来。
其实,雪宁郡主刚进来的时候大多数人就已经注意到她身上穿的白衣,只是碍于吉时已到并未大声说出来。
陌如镜不语,将目光看向玖雪。
玖雪悠悠放下手中的酒杯,站起身。
“不知贵妃娘娘觉得白衣有何不妥?”
兰贵妃咬牙切齿道:“郡主莫非不知道白衣是用来送丧的?”
她还就不明白了,她的云儿是以后这天下最富贵的男人,太子妃之位,多少人梦寐以求,却求之不得。
这个女人,其貌不扬,不过是走了狗屎运拾了一个郡主之位,竟也敢拒绝她的云儿。
玖雪抖了抖袖子,双手负于身后,悠悠开口道。
“雪儿不知。雪儿只知道,白衣甚是好看,平日里穿白衣的人也多的是,也非家有丧事。”
兰贵妃气得声音都有些发尖,看向高座上的陌如镜。
“简直强词夺理!皇上,您给评评理!她在云儿的大婚之日穿白衣是什么意思,莫非是想诅咒云儿?”
陌如镜皱了皱眉,不耐烦的神色一闪而过。
“那依爱妃之见,应当如何处置雪丫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