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确实是个遗憾。
陌临云温润一笑：“雪儿回来了。”
陌临云眉心动了动。
“不知为何，本宫总觉得，雪儿换了这身衣裳后便与之前的气质有着天壤之别，也不知是本宫的错觉还是怎么的。”
玖雪抿了抿唇，微微一笑。
“殿下多想了。雪儿从来都是这样，不曾变过。倒是殿下，雪儿曾经说过，东宫太子妃之位，雪儿并不感兴趣。”
陌临云站起身，直视玖雪的双眸。
愣了一下，这双眸子好像有点不同了？
“太子妃之位，日后便是皇后之位，你有何不满？”
玖雪笑了笑，伸出手轻轻的敲着下巴，做出一副思考的模样。
“殿下说的，的确不错。可若细细说来，这位置又有什么让人满意的？”
陌临云看到她这个动作，忽然呆了呆。
他记得，从前，蓝玉芝……也是颇喜欢做这个动作的，只要她一思考，便会下意识做出这样的动作。
蓝玉芝……
陌临云忽然倒退了一步，想起初见玖雪时，玖雪画的那幅惊动全场的画像。
看向玖雪的眸子里满是惊疑不定，情不自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