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人，一个是自己从小看到大的，一个是自己心爱女人的孩子。不过如果一定要有所选择的话，玖瑾宁愿相信那个刚刚恢复的女儿，这些年，他欠玖雪太多。
“你是雪丫头？”
大殿之上，陌如镜看他们父女说的差不多了，也来插了一句，刷刷存在感。
玖雪再一次跪下，“回皇上，臣女是玖雪。”
“朕在你小时候曾经见过你，那个时候你长得娇小可爱，又冰雪聪明。可惜，后来造物弄人，你不知怎么地就······不过还好老天垂怜，你如今也算是苦尽甘来了。”
陌如镜看着殿下跪着的女子，语气柔和。
旁人都把玖雪看做是个普通的庶女，但只有陌如镜知道，对于玖瑾来说，玖雪远胜过玖辰瑶那个丫头，所谓嫡女的身份也不过是当初玖雪的娘亲雪如烟的离开还有······他无心下的那道圣旨罢了。否则，嫡女当是玖雪才对。
玖雪微微愣了一下，有些摸不清陌如镜的意思。
苦涩一笑，“承蒙陛下挂念，不过不管怎么说，臣女始终只是一个小小的庶女罢了，如今能参加这个宴会，已是荣幸之至了。”
“呵呵。”
突兀的笑声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