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宛在炼化那颗大魂晶的时候,外面的十八殿都遭了殃,起先是九幽殿的方绪,酒醒来后发现手里的禁制牌子不见了,那可是鬼王交给他保管的呢,差点没把胆给吓破了,找了一通,啥也没找着,而且所有的鬼差关于这个的记忆都是模模糊糊的,哪里还不晓得是着了人家的道了,一想到自家万千年的私藏要让人家掏空了,马上捏碎了那枚玉简。正在开会的一堆鬼王看着九幽鬼王如踩了尾巴似的跳了起来,冲回九幽的时候,都抽了抽嘴。
“你们也速回去镇守住各自的地方吧,记住,钱财乃身外之物,命最重要。”阎君丢下这句莫名其妙的话后也离开了,大家顶着一头雾水朝回赶。
“不会又是你吧,你到底要做什么?”密室里,阎君坐在地上,看着眼前缩小的盒子,盒子里一只小青龙,身上锁了锁链。
“唉,我无聊啊。”
“这么多年了,你还不愿消停,为什么?”
“告诉你有什么好处吗?”青龙哗啦啦地晃着身上的锁链,在别人来讲动一下就痛的不行的行为在它里只是好玩的动作而已,他甚至能操作这些锁链组成一首乐曲。
“你的朋友是谁,你为什么一口咬定她来了这里,仙界的大能我这里哪能容得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