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你个小女娃娃,根骨很年轻嘛,二十岁左右,到元婴了,不错,不错,是个好苗子,这要在以前可是大门派争相要收入的对象呢。可惜了…啧…”花宛听着对方的唠叨,有点蒙。
“前辈,什么可惜?”
“给我讲讲外面的世界吧。”这个花宛在行,忙把外面所知道的一古脑儿地讲给了对方听,许久,对方都没有出声音。
“唉。难为你了,要做成这件事情不容易啊。”
“我知道不容易啊,但总得有人去做才行啊,这个世界规则实在太烂,不晓得是为什么,现在有路可走总比无路可走要强很多,人啊,还是要不断地挑战自我,才有机会成功嘛。”花宛没想到自己的一翻话让对方触动很大。久久没有声音。
“前辈?我可以走了吗?”花宛越等越心虚,不知道对方是不是真的要扣下她啊,她真的还有很多事要去做呀。
“难得你小小年纪,竟如此知理,我们这些老古董反倒不如你看的开,要都象你这样的,哪里还有那么多的战争。”花宛听着对方嘀嘀咕咕的,半天也没理她,又不敢再说什么,怕惹恼了对方,只得憋屈地坐在一边,打坐吸收灵气,一遍一遍地冲刷筋脉,虽然不再晋级,却能让身体强韧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