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酷暑,外面的知了一个劲地叫着,安远候府后院最偏僻的地方,三间不起眼的小屋,掩印在一片翠竹中,一阵咳嗽声传来从最中间那间传来,那声音仿佛要把心肝肺都咳出来才好。让人不由听了变色。不一会一个红衣的小姑娘,大概十一,二岁,端着一盆水出来,顺手把水倒在竹林边。
“哎哟,我说香巧啊,这水是小姐洗用过的吗?可不能倒在这里,都说小姐的唠病会传染,小姐用过的水倒在这万一要是传给了这府中的主子,你有多少层皮也不够揭的。”守门的婆子跳着脚骂了起来,香巧猛地抬起了头,恨恨的眼神吓的婆子不敢再多啰嗦,讪讪地退回到门边。香巧看也不看她一眼,拿着盆回去了,后面的婆子想骂又不敢骂,只能无声地甩了甩袖子。一边打磕睡去了。
香巧回到屋里,看到床上躺着的小姐,不由眼中满是泪水,小姐瘦的就剩皮包骨头了,十岁的孩子看上去象五六岁似的,小小的,好象下一秒就会消失掉似的。床上的人动了动,香巧忙打住胡思乱想,走上前,扶住了正要坐起来的小姐。
“小姐,躺下歇会吧。”
花宛抬起无力的苍白的手,捋了捋额前垂下的碎发。“那婆子又给你脸子看了?”
“呸,休要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