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个周末,刘母把被窝里睡得一团糟的刘可可叫起来:“女儿别睡了,说好今天跟我去爬山的。”
昨天做校报偷偷熬夜到两点的刘可可艰难的撑开眼皮,一翻身又把自己的脸埋进枕头里。
“你以为你是鸵鸟吗?”刘母拍了一下自己家女儿的被子,“给你十分钟,快点起床洗漱!”
刘母的公司组织了去附近佘山爬山的集体活动,两天一夜,可带家属,于是刘母便把自家还不怎么忙的女儿捎上了,公费旅游,不去白不去。
“知道了。”刘可可闷在枕头里,发出哼哼唧唧的声音。
动作迟缓的从床上下来,刘可可滑动鼠标看了下昨天熬夜的成果,点击发送给陈大摄影师,顺便告诉他有什么要改的直接改,改好了发送到校团委邮箱就好。
换上白色运动上衣,黑色短裤,刘可可步履迟缓的走到饭桌旁吃早餐。
刘父喊道:“女儿你昨晚是不是熬夜了?我看完球睡觉的时候,你房间还有光!”
刘母拿着一封信走过来坐到刘可可,“女儿,这个杂志社又给你寄信了。”
“给我看看!”瞬间清醒的刘可可。
信件不厚,不像是退稿的样子,刘可可暴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