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齐的皇帝了。
郑夫人得知郑宏阔没事,心下一松,露出一抹释然的浅笑,旋即狠厉地问道:“是谁抓了我们?是那个卑鄙小人,还是他的走狗?”
看着自己母亲又要癫狂地样子,郑宏儒心下一片悲凉,为了不戳郑夫人的伤疤,他们远遁蜀郡之后,郑宏儒从来不让她知道外面的消息,甚至连改朝换代的大事也没让她知道。
郑夫人口中的卑鄙小人正是已经自缢的梁皇。
郑宏阔嗫嚅了两下,和自己大哥对视一眼,艰涩地说道:“娘,您恨的那些人早就已经死了,如今大梁已经亡国,现在的国号是大齐,抓我们的确实是朝廷的人,却不是您恨的那些人。”
郑夫人一时反应不过来,凌乱的白发更显苍凉,“你说什么?什么意思?”
“娘,我们不想让您想起那些往事,所以一直没告诉您,大梁已经亡国好些年了,如今是大齐,究竟朝廷之人抓我们是为何,我现在也不是很清楚,等看看吧。”郑宏儒一声叹息,包含了太多的情绪。
郑夫人顺着牢房的大门慢慢滑下去,眼中盈满泪水,显示小声哭泣,最后控制不住,抱着自己的双腿嚎啕大哭,顾水秀在杨子轩的陪同下正好走进来,听到郑夫人的哭声,两人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