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宫女吓得不敢靠近,只好亲自接过孩子交给她们,吩咐道:“好生照顾着孩子。”
两个丫头立马用毯子将孩子包裹住,紧紧抱在怀里,却是丝毫不敢靠近手术区域。
背对着手术床的白桐羽因着浓郁的血腥味而吓得面色苍白,对身后的情况深深地恐惧,却不得不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把脉。
缝合的过程比较费神,虽然顾水秀的周围都点满了蜡烛,但是看久了还是会觉得疲惫,只好和翠喜轮流进行缝合,翠喜绣花可是一把好手,这缝合一旦上手了,做起来可比顾水秀要好上许多。
主仆二人用了两刻多钟的时间总算把伤口完美的缝合起来。
翠喜此时已经麻木了,但剪刀剪断羊肠线的那一刻,她竟然不知道该干些什么。
顾水秀则是重重松了一口气,神色缓了下来,朝白桐羽轻声问道:“羽儿,殷亲王妃的脉象如何?”
白桐羽一愣,旋即恭敬地回道:“母后,刚刚脉象有些起伏,现在又平稳了下来,虽然脉象弱了几分,但还算正常,问题不大。”
“你转过身来看看。”顾水秀的声音有着些许的轻松。
白桐羽谨慎害怕地缓缓转身,见手术床上都是血,但是殷亲王妃的肚子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