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朱晋岩还在骂骂咧咧,管家急得都要爆了。
董成虎看他说得口干舌燥,不死心的样子,只好无奈地放下茶杯,起身道:“行了行了,你也别念了!不就是出去见他吗?我去不就是了!”
管家愣了一下,旋即大喜,立马给董成虎开路。
“朱大人好雅兴啊!现在都不兴饮酒作诗,望月抒怀,改上我这儿学泼妇骂街了!”
董成虎揶揄的声音传到朱晋岩耳里,朱晋岩当即气得跳脚,小碎步跑到董成虎面前,就差指着他的鼻子大骂了。
“姓成的,你是什么意思!加强州郡守卫这么大的事情为什么事先不跟我商量一下!你知不知道我可以以此到新皇那里参你一本,让新皇收缴了你的兵权……”
董成虎有些不耐烦地听着朱晋岩口若悬河地斥责,看他这架势是打算从初一说到十五了,董成虎赶紧制止道:“朱大人,您要是对我的做法有什么不满尽管去将军那边参我,我没有任何异议,只不过在下实在不知道哪里做错了?
将军要登基,我们不是更该在这个时候替将军守卫好州郡吗?若是这个时候出现什么事情,只怕你我都担待不起,我还以为朱大人也是在下一个想法,现在看来,似乎……”
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