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中晴依着缤纷的意思,一块一块地拿起来闻了一下,这下还真闻到了不一样的香味,当即更是欣悦,每种气味的香皂都要了一块,胭脂水粉要了两盒,牙粉也各要了一盒,这样下来总的就有四十几两的收入了。
等这些银子入了账,良辰才后知后觉的明白一些,为什么自家夫人要把价格定得这么高。
裴中晴走后,缤纷立马去了后院见顾水秀,把裴中晴的事情说了一通。
顾水秀蹙眉道:“你可看出那些人的身份?”
缤纷无奈地摇摇头,“奴婢从他们的穿着上根本就不能看出什么,甚至要是那姑娘没有提到宫中的娘娘,奴婢都猜不到对方会是高门大户的人家,因为那姑娘的阵仗确实很厉害,但穿着之类的却很普通,不明所以的还以为那些随从只是她雇的保镖罢了。”
“你说那些人是堂而皇之出现在大街上的?”顾水秀再次琢磨着问道。
缤纷颔首,低声道:“夫人,要不要奴婢派人去打听一下对方的身份?”
顾水秀只是迟疑了片刻就点点头,“可以去打听,不过不要跟他们起正面冲突,毕竟这些人明目张胆的出现在这里,只能说或许是友非敌,事情没弄清楚之前别闹出争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