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你们先上台给我唱一出。我给你们银子不成吗?”
“这?”有银子赚自然是好的,只是,班主不敢妄自做主,只得看向叶悠落。
叶悠落耸眉,就道,“唱戏这可是体力活,尤其这大热的天,唱一场下来得费不少的体力。但是,我也不能耽误班主发财,是吧?这样,凌姑娘,你打算付多少钱请他们唱一场?”
“你说多少?”凌霜儿才说完,这摸了下腰带,钱袋没带,而且,她向来出门也不带那玩意。
班主才要说话,叶悠落忙打断她,就道,“昨儿晚上,晋王殿下看了一场,赏了咱们三百五十两银子,米面百担。凌姑娘虽说比不得晋王殿下,但我们若要的太少了,倒像是瞧低了您。不若这样,依样减半。银钱一百八,米面五十担,如何?”
“这么多?”凌霜儿当即傻了眼,又问,“不是减半吗?银子不该是一百七十五两?”
“呵,凌姑娘好算术。不过,一百七十五难听,一百八十,听着吉利,也好算。”叶悠落笑着解释。
凌霜儿满头黑线,看着叶悠落那脸上的笑意,这应也不是,不应也不是。
应了,又觉得太亏,不过这种破地方听几个乡野村民唱一段,就要付这么多,简直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