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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叶悠落这手法干脆利落,叶瑾钰呆了,然忘记了解绷带时撕扯伤口的痛。
而叶悠落手法极快,三两下就将他上好了药,且换了新的绷带。
直到再处理腰上时,一阵疼痛,叶瑾钰才从恍惚中惊醒,再看,叶悠落用几根银针在那伤处不知做了什么。
“会有一点痛。忍着点。”叶悠落见他腰上的伤口很深,若单纯这样等它愈合,太难,于是,一不做二不休,干脆先给缝合起来。
她用的是自制的羊肠线,不必拆线的。
然而,叶瑾钰看她一针一针,就跟缝沙袋似的,顿觉伤口更痛了。
“落儿?你在缝伤口?”
“没错,还差两针,别乱动。”叶悠落稍稍用了点力,按住他,哼道,“这可是我好容易才得来的一点羊肠线,这会子给你用了。别动……嗯,行了。”
随后,又用干净帕子,沾了点消毒的酒液,轻轻擦洗了伤口边缘渗出的血丝。
而看着腰上那缝的针脚,叶瑾钰顿觉头皮发麻。
叶悠落却还在那得意的笑,“怎样?我这针法不错吧,瞧这针脚匀称的。”
叶瑾钰那脸色越发难看,还针脚的?真当他这腰是衣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