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沈秋月等三人欲一起攻击时,叶悠落突然小手一挥,喝道,“等等。”
“干嘛?怕了?”秦以寒露出轻蔑鄙夷的目光。
秦以墨倒是年长些,气势没那么咄咄逼人,只道,“叶姑娘,我们也不想仗着人多欺负你,只要你向月儿赔个不是,我们倒是可以放你一马。”
毕竟,看着周围围了那么多人,他们三个,其中还两个大男人,欺负一个弱女子,这传出去,也不好听,若给祖父知晓,他们兄弟怕又要挨顿鞭子。
“不行。”沈秋月却瞪了他一眼,“她伤了我的红儿,今天我不打断她两条腿,我都不活了。”
“该死,你敢伤了红儿?”秦以寒暴跳如雷,挥舞拳头要干仗。
秦以墨扯住他,一面哄着沈秋月,“月儿,这事以后再说,现在,这么多人,你若伤了她,于你也没多大好处。”
沈秋月不由得环视了一周,也愣了,怎么这么多人?刚才气急倒没觉得呢。
只是,她怎甘心放过教训叶悠落的机会。
眼珠子一转,她想到了一个主意,像一只高傲的孔雀似的,昂着头叫嚣着,“好,墨哥哥,我看在你的面子,今天可以先饶她一条狗命。不过,她得给我跪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