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亦重新坐回李南池旁边:“被折磨的太狠,不想开点,我早就跳楼去了……其实,我曾经差点死了,那是我最幸运的一次,救我的那人说:‘他们不把我们当人看,我们更要活着,努力的活着,就算被逼到了命运的尽头,宁愿被杀,而不是自己跳下去,谁知道下一秒奇迹会不会出现’。”
眼泪从施亦的眼中落在手背上,她伸手抽了张纸擦去,并将眼眶里还要落下的泪一并擦了,抬起红红的眼睛对李南池说:“你千万别问,我不想说那段往事。”
“好吧,不问就不问。”李南池尊重,她看着撸鼻涕的施亦又问:“你想不想和你师父划清界限,回到平凡人的世界去。”
施亦摇头:“我还是比较喜欢师父,但是我也知道我不是吃这一行饭的,早晚会被他踢走,到时候我可能会大哭一场,然后打工,寄钱回家,找人结婚生子,碌碌无为地过一辈子。”
“我命中已经出现一次奇迹了,就是师父救我的那次,我也不再期望了,”施亦深吸一口,“如果师父不赶我走,我就打工挣钱给他养老。”
“我又不任性,又乖,还和老人家特别合得来,师父应该不舍得把我撵走吧。”施亦最后乐观地总结。
李南池笑着附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