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永定帝蹭地站了起来,起得太急竟然有些头晕,明昭连忙扶住了他。
来禀报那人连连磕了几个头,才又诚惶诚恐地说道:“皇上,锦王殿下刚刚去大牢里挑断了肃王殿下的手筋脚筋,肃王殿下被废了!”
永定帝大怒,龙案上一个砚台直直被他摔了出来,“这个混账!太医,宣太医去看看!”
再怎么说,明寅是他的儿子,还是他的第一个儿子,他怎么处罚都行,可是叶舒睿竟然敢自作主张动用私刑,这就是僭越!这就是无法无天!
“来人,给朕把锦王押来!”永定帝气性大了,才不管叶舒睿是不是才帮他肃清皇宫,是不是有功之臣。
明昭太子冷眼旁观,最终见永定帝下旨,忍不住开口道:“父皇三思。”
“你这是在给那混账求情?虽然明寅不成器,可他也是你的兄弟,你是不是巴不得那混账将明寅杀了?”永定帝瞪着明昭,怒不可遏。
其实,永定帝这样心态并不难以理解。他或许并不是为明寅痛心,而是为叶舒睿挑战他的权威而恼火。对明寅的处置方法是他决定的,叶舒睿先前就毫无顾忌说他老了,显然是不满于他,紧接着二话不说竟然去大牢里直接将人废了,得寸进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