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默许久,纳兰晚终于别开头,也不知在想些什么,在寂寂夜色中合上了棺椁。
顾旸几人看着纳兰晚的背影不由得有些心酸,老将军的后事办得如此简单,就连哀乐也无,还背负着通敌叛国的罪名……他们不知道纳兰晚是以一种什么样的心情来操办老将军的后事的,只觉得那平静的面容之下蕴藏着毁灭的风暴。
“顾旸,火阳楼如今在京城还有多少人手可以用?”纳兰晚转头,目色一片苍茫。
“大概二十人。”顾旸心中默了一遍,低声回道。
纳兰晚沉默。
当初娘亲遣散了火阳楼,只留了穷奇七人守护火葵,另外还在经营的就是各地的生意,这批人手还是后来火葵被盗后重新招募回来的。纳兰怀出事后,又派了许多人与暗阁一起去寻人……
早知道,先前就不让容子芃带那么多暗阁的人走了。
“小姐,可是有什么计划?”顾旸迟疑问道。
小姐现在的表现太不正常了,他担心她做出什么不计后果的事来。
“听说明寅回京后住在宫里没有回肃王府?明开为了监视明寅也住在了宫里没回宣王府?”纳兰晚的声音自寒夜中传来,淡漠得没有一丝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