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目四顾,纳兰晚的眸光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来来往往,那末伟岸熟悉的身影始终不见踪迹。这人……真的走了么?心里顿时一种说不出的空落,陌生又委屈。
一颗糖葫芦砸在她头上,随即弹跳了一下落在地上,发出闷响声。纳兰晚的头被砸得隐隐生疼,抬起头往糖葫芦砸过来的方向瞧去,屋顶上男子身着银白锦袍,与雪色同皎,背光而坐,有如神祗。
“刚买的糖葫芦,要吃么?”男子摇晃着拿在手里的糖葫芦,语气自然地朝着女子问道,一点也没有刚才的气怒恼恨。
纳兰晚死死看着他,直到叶舒睿开口,她才回过神来,“这么大人了还吃糖葫芦,幼不幼稚!”
话语里是满满的嫌弃,可是眉眼间却怎么也藏不住弯弯的笑意。
“你管我!谁知道你要与那个谁相谈甚欢多久,还不许我买个糖葫芦打发时间了?”这话说得别扭又傲娇,两个人就这样一上一下对着话,然不介意周遭不时投过来的好奇目光。
纳兰晚顿时翻了个白眼,“你买什么糖葫芦,应该去买醋!”
“你不知道应该中和一下吗?”叶舒睿一口咬下个糖葫芦,嚼得嘎吱响,他心里酸得要死,再去买醋喝估计得淹死在醋海里,这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