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有薄汗,令她难受地扭动起来。
叶舒睿一手抱着她,一手按压着她的后脑,以让这个吻深一些,再深一些。
察觉到她的扭动,隔着锦被蹭在他身上,叶舒睿身子一僵,用力在她唇瓣咬了一口,危险地喘着气道:“头不疼了?”
“疼,现在嘴巴也疼。”纳兰晚睁着乌溜溜的大眼睛,有些无辜地望着他,伸出舌头舔了舔被他咬得生疼的唇瓣。
叶舒睿看得喉头发紧,最后猛地起身,“我去看看醒酒汤好了没,你再躺会儿。”
说罢离去,颇有些落荒而逃的意味。
纳兰晚抬头望着床顶,她怎么觉得叶舒睿越来越……经不住挑逗了?以后还是少招惹他比较好。
这也就是叶舒睿,换了大多数的男人,谁会顾及女人头不头疼身体舒不舒服?直接先满足了自己再说!
叶舒睿回来的时候手上端着一碗醒酒汤,见纳兰晚已经穿戴整齐下了床,蹙眉道:“不舒服就多歇会儿,怎么起来了?”
纳兰晚叫他进来,不管不顾一头撞进他怀里,紧紧抱住他的腰。
“小心汤碗,烫!”叶舒睿呵斥一声,连忙一手搂住她扑过来的身子,一手举高汤碗端得选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