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上,后腰上被他一双铁臂紧紧禁锢住,两人的身体依旧紧紧贴在一起毫无缝隙。
她乌黑光泽的长发铺洒在光滑柔嫩的玉背之上,有几许垂落在身侧,氤氲出几分柔情。
这样姿势让纳兰晚觉得莫名可耻。
“阿睿,我的头好痛……”语声里带着几分刚睡醒的迷蒙与难明的委屈。
叶舒睿被她闹得不行,终于睁开了他星辰大海般的眼睛,眼底微微倦色,又带着几许灼然。
“你还有理了?谁让你喝那许多酒了?”叶舒睿眸底划过危险的光,修长的指节在她光滑的雪背上徘徊游走。
纳兰晚微微打了个颤,心虚地不敢看他的眼睛,只觉得背上要被他烧出个洞来,连带着脸也泛起了红晕。
“可是真的很痛嘛!”她将头埋在他胸膛,小声地嘟囔。
叶舒睿长长叹口气,真是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
昨夜给她清洗完血污以后,他还特意给她喂了一颗解酒丸,老样子是一点用都没有。
温热的掌离开她的玉背,宠溺温柔地揉了揉她毛茸茸的脑袋,叶舒睿才将她放置在床上一侧,自己起身坐了起来。
拿过放在床头的衣物,只披了一件单衣,叶舒睿就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