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趁人醉酒而……叶舒睿最终还是将某个没心没肺的人从池子里捞了上来,扯过棉巾胡乱给她擦拭干净,就抱着她回了房间。
被子下,纳兰晚下意识地朝着叶舒睿身前蹭了蹭,一只玉臂搭在他腰上沉沉睡着。
叶舒睿身僵硬,开始后悔刚刚为啥不给两人穿上衣服。肌肤相贴,呼吸相近,好似他身的毛孔都在叫嚣,手心一片滚烫,浑身肌肤也灼热得难受。
于是,他数了一晚上的星星,到黎明破晓前才迷迷糊糊睡去。
青狐办完大理寺那边的事情赶回来时,默默看了一眼关得紧紧的房门,摸了摸鼻子,隐去身形。
他越发满意自己会看眼色了,就是不知何时才会多出个小主子来呢。
醉了酒的人,都十分睡得。而叶舒睿因为昨夜颇受了些煎熬,快天亮了才睡去,所以两人都华丽丽地醒晚了。
纳兰晚睁开眼时还有些迷蒙,环境陌生中透着一丝眼熟,身旁的气息熟悉安定,可是头疼欲裂的感觉让她很不舒服。
抬手抚了抚额头,脑子里如同放幻灯片一样,一点一点将昨日发生的事想了起来。
叶舒睿最后赶来的时候,她已经疲累得随时都会倒下,犹记得他惊恐慌乱的眸子看向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