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去官衙走一趟。
如果这就是他惩罚自己作壁上观见死不救,他倒要谢天谢地谢叶舒睿大发慈悲了。
可是,他总觉得这事没完。
另一边,叶舒睿抱着纳兰晚穿梭在屋顶房宇之间,并没有回将军府,而是一路来到了和乐楼的隐秘院落。
叶舒睿步子迈得不大,踩在节点上的频率却明显比往常快了许多。
抱在他怀里的身子很轻,可是他却不敢用力,她满身都是血,也不知到底伤在了何处。
来到院落最里面的屋子,叶舒睿径直带着纳兰晚去了有温泉池子的隔间。
将她平稳放在池边的一张软榻上,只见她浑身的血迹早已干涸,有的地方泛着褐黑色。
叶舒睿银白色的锦衣华府也被她沾染上点点血迹,显现出褐色的浅浅印迹。
纳兰晚此时呼吸平稳清浅,显然睡得正香,若是不看她满脸的血迹,倒是一片恬然之色。
“小没良心的。”叶舒睿低低斥了一句,他都快把心吓出来了,她倒睡得香甜。
没有犹豫,叶舒睿动作轻巧而快速地将她的阮烟罗裙脱了下来,紧接着是中衣亵裤。
待看到她里面完好的白嫩肌肤时,他才真正松了